月牙湾的公路边种着一排椰子树,上次打斗的痕迹依然在,歪七扭八地躺着。

蓝天,白云,大海,阳光,半死不活的椰子树,不可否认是个让人心情很好的美景。

海边紫外线很强,尤其是在夏天的下午,舒斓给自己抹上防晒,再往舒毛毛胳膊上擦,正忙呢,耳边响起悠哉悠哉的女声:“好久不见。”

的确是很久不见,上次见面还是在仲梅和方博涛的婚礼上,他在北边当丧尸的定心针,她在南边开拓人类的末日求生之路。

像两个时常联系,却天南地北的网友。

舒斓说:“你等一等,他们说晒伤会很痛。”

李厌离单手撑在她车门上,眯着眼说:“我知道啊,我只要晒就是晒伤,断手断脚都不痛,晒太阳会痛。”

舒斓惊讶道:“那你还站在外面,上车啊!”

“没事,我喜欢这种能忍受的痛感,有点活着的感受。”

舒斓不理解,但是尊重,她擦完了之后,从后座拿了个袋子,把开车用的平底鞋换成人字拖鞋,拿着遮阳帽下车。

李厌离后退几步,这才看清楚她穿的是清凉的泳装短裙,长腿和细胳膊露出的皮肤在阳光底下白得像在反光。

他仿佛被刺到眼一样迅速转头。

“你今天特意打扮了?”

舒斓说:“没错,上次来的季节不太合适,这次来之前就想好了,要拍一套海边大片,趁着世界毁灭之前赶紧玩个够本。”

旁边的舒毛毛也是一身休闲度假风,白色的小背心,蓝色条纹衬衫外套,下穿花色泳裤和同样的人字拖鞋,正在面无表情给自己戴上墨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