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辆逐渐驶远,李厌离从后视镜里看见舒斓蹲下给舒毛毛穿外套,目光略带迟疑。

给人送车之前,正常应该会问对方一句会不会开车,她却问都不问,直接把钥匙扔了过来,像是笃定了他会开一样。

是忘记问了吗?

舒斓今天的语气,还有态度也和之前有一些细微的差别,敢瞪他敢怼他,说话也不再客客气气带着距离,就好像回到了上一条时间轴的相处状态。

李厌离皱着眉头想了一路,最后觉得:大概这就是拜把子的魔力,她开始愿意信任他了,挺好。

自从李厌离走后,舒毛毛就开始找人练羽毛球,每天老老实实喝牛奶,不喜欢吃的菜也不再挑出来,因为听说挑食会长不高。

舒斓责怪李厌离:“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,他才六岁多,你放点水咋了?”

李厌离说:“所以你基地的人都在给他放水是吧。这样下去可不行,竞技体育,赢就是赢,输就是输,要比就得出全力。更何况一直赢会容易骄傲自大,就得遇到点挫折才能锻炼心性,健康成长。”

舒斓说:“……我谢谢你啊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

舒毛毛这辈子确实没遇到过几次失败,为数不多的挫折都是来自血缘关系上的父亲。

太无敌确实会无聊,像现在这样有个目标,充满斗志也不错。

每天的生活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,指挥官做指挥官的事,掠夺者干掠夺者的工作,搭基地的搭基地,接人的接人。

忙忙碌碌又到一年春天,被丧尸驱逐出北方的十万幸存者在车辆的接送下,陆续抵达九区。

其中有个很漂亮,据说是著名明星的女人引起一阵不小的波动。

鲁青荷一如既往地爱在早餐时间跟舒斓聊八卦:“那是江芸爱!指挥官你不知道吗?之前特别红的女明星,拍了很多电视剧,有一段时间被称作霸屏视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