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极为无奈,是想要一个和她的孩子,但不是这种方式。
她成天成宿地睡觉,他隐身进屋给她用治愈,补充怀孕给她身体造成的损伤。
听见她怀疑辛苦陷阱是否有用,李厌离抓了两个游荡到附近的丧尸扔在陷阱上,不小心把舒斓吓哭了,郁闷地蹲在外面说对不起。
尽管早就猜到她的侥幸生存可能有李厌离的手笔,可亲眼看见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事的时候,舒斓的心里还是堵得很。
图什么啊李厌离,她都已经刷新成完全不记得他的样子了。
生产那天,舒斓以为自己独自完成的时候,其实李厌离就坐在门外,每一声她的哭叫都化作他眼神里刀刻一样的痛楚。
这个互相折磨的过程终于结束,李厌离听见她哭着问孩子为什么没声音,利用镜像翻转,隐身穿过门进入屋内,掐了下婴儿的屁股,让疼痛驱使婴儿发出声音。
作为过来人的舒斓,从李厌离的视角看见生产过后的自己嘴唇苍白地像纸,目光虚浮浑身是汗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一样,都怀疑她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死掉,好在还是坚持清理完才晕了过去。
连李厌离都被她这一刻的坚强给震撼到了。
他给虚弱的舒斓用完治愈,温柔地盯着皱巴巴的婴儿舒毛毛,蹲下来戳戳他的脸,无声地说:“欢迎你来到世上,宝宝。”
小婴儿舒毛毛嘴一张,大哭起来,眼见舒斓惊醒,李厌离怕被发现,闪出屋外,一直被担忧和悲伤紧压的五官终于从这一刻解脱桎梏,开始有了飞扬的力气。
李厌离心想:不管怎么说,她得偿所愿了。
舒毛毛一天天长大,听觉和李厌离一样灵敏,时常能根据衣料和空气摩擦的声音,把目光精准地对准李厌离隐身的位置。
舒斓产后第一次进城,李厌离站在房顶之上,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他们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