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商讨的是严肃的事,这个孩子不适合在场,让他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舒斓看着徐阳,表情仍然是那副温柔的,含着清浅笑意的好脾气模样,语气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适不适合应该由我说了算吧徐中尉?”
徐阳的背后莫名起了一阵凉意,没再有异议:“是,我僭越了。”
凉白水下肚,舒斓随意瞥见桌底下垃圾桶里有一小块没清理干净的橘子皮,抬脚将它往里踢了踢,面露愧疚道:“条件有限,只有水管够,招待不周还望大家别介意。”
“没关系,别客气。”
徐阳刚要把随身的枪解下来,这样坐着更舒服,旁边的人伸出手,拦了下他的动作。
徐阳眼神一变,解枪的动作收回,手指又摸上了扳机。
舒斓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从头到脚这么捂着不会觉得闷热?到时候会带一身痱子回去哦。”
“不会,秦指挥官,继续之前的话题,你说希望一区能负责提供将近十万人的食物,这个请求对于我们来说超标了。”
“那五万?”
“这个…也做不到,一区的人口不比这里少,是目前全国幸存者数量最多的区域,我们的压力也很重。”
舒斓失望道:“那避难所该怎么办?不能又让他们干活,又不给他们饭吃。”
徐阳身边的男人说:“或许那个预言是随口编出来的一句谎话,就像玛雅人曾经预言的世界末日一样。”
舒斓指着他放在桌上的箱子:“如果没猜错,一区那边全程都在听着咱们的对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