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的感动在每辆车里蔓延,泪点低的甚至红了眼眶。

如果这次九区指挥官还能活着回来,他们再也不会违抗她的任何指令了。

“姐姐上车,外面太阳大,别晒着您。”舒斓还在陪笑,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地把人请上后座,能屈能伸这个词在她身上表现得一目了然。

安瑟琳随意地把掌心的弹壳扔到座位上,弯腰坐进来:“舒毛毛小朋友,你这见面礼很有礼貌了。”

舒毛毛说:“你跟我妈咪谈完,我们出去打。”

“我不跟小孩打。”

“你害怕了。”

“我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有什么害怕的。”安瑟琳说:“小朋友,你的力量应该用来保护对你来说重要的人,而不是好勇斗狠。要是你棋差一招,死在我手里,想想你妈后面该怎么活下去?”

舒毛毛眉头一皱:“我不会死。”

安瑟琳翘起二郎腿,懒洋洋地说:“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,如果有掠夺就无敌的话,那你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也不会死了。”

舒毛毛看向舒斓,唇线抿直,收起了枪。

舒斓直接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就知道掠夺者,因为你是重生的,你也认识我,在另一条时间轴,对吗?”

安瑟琳轻微地眯了一下眼,大方承认:“对。”

“为什么把我带到九区,而不是其他地方?”

“我在之前那条时间轴里活到永夜阶段后期,九区是唯一不会被陨石直接击中的地区。”

“你还让他们都过来,把异能都送到我儿子手里,是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