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这张脸,身边再带个不大点的小孩。

就是那个曾经杀了一支异能者队伍的女魔头!

舒斓抱起胳膊:“我就说嘛,当时又没有目击者,四个人都死了,肯定是有什么异能让你们精准通缉到我和我儿子身上。”

她提到通缉这个词,该想起来的全都想起来了。

大概在九区沦陷的那段时间,十五区基地的一支异能者队伍死在同为人类的一对母女手上,秉承不能姑息人类自相残杀的恶劣作为的原则,十五区曾向全社会发出了通缉。

谁知道那个女人会摇身一变,成为他们投奔的九区基地指挥官。

季兰眼前一黑,仿佛天都塌了。

九区还能有他们的容身之地吗?

舒斓看所有人石化裂开的表情,忍俊不禁:“杀人的是我,你们别这么心虚啊,我现在的主张是以理服人,听话不杀。战斗系异能站左边,辅助系异能站右边。宝宝,这个人读取记忆的异能先拿掉。”

舒毛毛指尖出现一张刀片,他手腕一抖,随意扔出去,薄薄的刀刃从跪在地上的男人脸颊边擦过,在空中转了个圈回到舒毛毛手里,他用指腹抹过上面沾着的细微血液。

那人摸着脸,惶恐且疑惑:“拿…拿掉?”

舒斓看着分好队伍的异能者,说:“接下来告诉你们九区的规矩,想享受这里的待遇,就得把异能上交给掠夺者,并且听从本指挥官的安排。这是霸王条款,不接受任何反驳,拒绝服从的人死路一条,听清了吧。”

听是听清了,但没完全听明白。

季兰还在想什么是掠夺者,异能又要怎么上交,忽然感觉到手背上有刺痛感,低头一看,不知何时有了一个细小的正在冒血珠的红色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