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他,其他的异能者们也这么想。

每个基地来时带来一车队的健全人,走时带走一车队的伤患。

也不是一无所获,他们收获了一个惨痛的教训。

其中最惨痛的是十五区,回到老家后的异能者们发现,最能扛事的副指挥官季兰带着一半人早就出发去了九区,剩下的人把基地搞得乌烟瘴气,怨声连天。

好不容易等来主指挥官回来,结果主指挥官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,十五区更加乱成一锅粥。

还在养伤的景鸿予被迫挑起大梁,然后发现他挑不起来。

他根本不知道一万人每天的餐食标准,也不知道每天该安排哪些人去电网边巡逻,听见谁谁谁打了起来只觉得头疼,想不明白都死到临头了,人怎么会还有心情自己人勾心斗角。

伤员得不到照料,物资得不到公平分配,强者欺负弱者也没谁主持公道,人性的恶被放大,而能够镇压他们的力量都在养伤。

怎么会变成这样?景鸿予绝望地想。

就好像有个重要零件脱落掉之后,整台机器就再也运转不下去了。

那个零件名为季兰,在九区边缘和一路护送他们的小丧尸们道别。

周雪凝说:“姐姐,我不进去了,里面活人的气味很重,隔很远都能闻见,我怕碰到别的异能者。”

季兰知道这是事实,之前逃往九区的异能者也不少,对丧尸来说不安全。

“那你们之后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