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于是变相的驱逐了,但张阿姨仿佛得到赦免的罪人一样,忙不迭地点头:“好,好,我愿意。”
忿忿不平的人群这才离开,走时嘴里还碎念着。
“都变成丧尸了还女儿女儿呢,迟早成为她女儿的盘中餐。”
“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这种优柔寡断的女人,要不是从一开始景哥非要她当副指挥官……”
这些话季兰已经听得麻木,她扶起张阿姨:“走吧,我陪你去宿舍拿你的东西。”
张阿姨小声说:“不拿了。”
她捡起地上那个被踩得不成样的背包,在刚刚争执的时候,包里的东西也成了泄愤的对象,白糖撒了一地,衣服撕成了碎布,水果踩成烂泥。
只有这个空包还算完好,狼狈的中年女人把它抱在怀里,走向电网,说:“我不睡觉了,我在门口等着,天一亮我就出去找我女儿。”
之前来叫季兰的那群姑娘跟上去劝阻:“张阿姨,晚上外面冷,你别这样。”
“其实我也觉得他们把事情想严重了,要是我是丧尸,好不容易恢复理智,我肯定第一反应也是去找我的亲人,你女儿在外面,想给你送东西多正常。”
“你别怪副指挥官做出这个决定,她也不容易,有人想要她这个位置。”
张阿姨没有被劝回去,固执地守在基地大门边等待天亮,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和女儿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