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斓不说话,只是一味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。
“那我回去写个方案给你。”
霍瑜拘谨地站起来,打算走,被舒斓叫住。
“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霍瑜几乎是一秒接上: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?”舒斓偏着头看他,眼神中带着怀疑:“都说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别有用心哦~”
“秦晓霜。”他突然叫她的名字,用尽所有勇气直视她的眼睛,认认真真地告诉她:“我知道你在提防所有人,但我保证,我永远不会害你,连假设都不可能。”
舒斓眨了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霍瑜就把目光重新藏进头发的阴影里,像是缩回了他的安全区,用拐杖点着地,缓慢且努力地往回走。
有些弓背缩肩,但已经站的很直。
“宝宝。”舒斓说:“这个人好像自己把自己的病治好了。”
舒毛毛问:“他说的话要信吗?”
舒斓撇了下嘴:“不信,舒毛毛,别管他们说什么,把人往最坏的程度想就对了。这样当他们背叛或者伤害我们的时候,我们就能得意地叉腰大笑,说哈哈哈哈,早就猜到你会这样,然后粉碎他们的阴谋。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