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那些人死脑筋,最后连累到她爸。

刚起了这个念头,第二声枪响就如同惊雷般在半空中炸响。

在所有人的不知所措的寂静中,面无表情的小男孩开口,声音清脆又冷漠:“妈咪,那个人说,有异能的是小孩,小孩厉害是厉害,聪明不到哪去,做什么都是那个女人在操控。先把女人杀掉,再把小孩关起来,每天折磨他逼他交出异能。”

舒斓单手撑在沙发靠椅上,声音经过喇叭的放大,同样冷漠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
“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好主意。”

无论她怎么提醒他们,不要反抗,反抗只会带来伤亡,不会改变结果,认清现实才会你好,我好,大家好。

但依然还是会有那么一些人,像二两白酒下肚,踩着酒桌对国家大事指手画脚的普通男性,都以为自己是诸葛亮转世,脑瓜绝顶聪明,能想出所有人都想不出的好办法,实际上就是个送死的蠢蛋。

突然的一枪让鲁青荷如遭雷击,涌上头的恐慌代替理智,她挤开人群往外冲。

刚刚秦晓霜说,作保的第一个死,那刚刚那枪打中的很有可能会是她爸!

舒斓不耐烦地催促:“鲁兴尧,谈完了没?再给你三分钟,谈完了把枪都收上来。”

死的不是她爸!

鲁青荷从恐慌中得到解救,停下来,弯腰闭上眼,后怕不已摁住狂跳的胸口,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。

苏蓁一头雾水地跟上她:“你突然跑什么?”

“没事了。”鲁青荷直起身子,深呼吸:“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