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字还没说完,掉在地上的枪已经立了起来,枪口对准曲翔的心脏,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一样,开枪,带走了一条生命。

走进这条巷子时,舒毛毛就做好了隔绝声音的空气墙,确保不会有任何人听到枪声而赶来支援。

舒毛毛喜欢用枪,干脆,利落,不费力气,就是声音大了点。

鲁兴尧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倒地,嘴还张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给过他机会。”舒斓站起来,声音中似乎还留有残存的恨意:“我说了,假如我儿子是掠夺者,想想能不能杀得了他。但你的副指挥还是开了枪。所幸我儿子没事,不然现在死的,会是一个仅仅因为有掠夺异能的嫌疑,就要被所有异能者针对,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小孩。”

舒斓将手掌搭在舒毛毛肩膀上,感受着他仍然存在的体温,这会让她找回缺失的安全感。

“你也有女儿,假如有一个人当面对你的女儿开了枪,你的女儿即便没死,你会因为对方投降就放过他吗?投降不杀是一条原则,要杀我儿子的必须死,这是原则之上的原则。”

提到女儿,鲁兴尧从悲痛中回过神,转头直视面前这个年轻,但是下手果决狠辣的母亲。
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抢走我们所有人的异能?那你可以继续像昨晚那样躲在暗处偷,谁也发现不了你,为什么要编一个谎言?”

舒斓:“还能为什么?我直接躲着拿完,你们弹药空了,又没有异能,全都会被咬成丧尸,我当然是不想这里多两万丧尸。否则我盐吃多了闲的,非得去管你们的死活。”

“你会管我们死活?”

“会,一点可以威胁到我的异能都不能留,但命可以,你们会变成吃喝无忧,夜夜好眠的普通人,异能换安稳日子,这笔交易,你做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