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寂静,谩骂声在怪物到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,一帮人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引起怪物的注意。

吸完人之后怪物扇着它沉重的灰色大翅膀,把地面的灰尘掀成风暴回到了虚空。

舒毛毛撤掉空气墙,淡定地接上刚刚的话题:“不漂亮,丑的。”

舒斓声线颤抖:“因为它是蛾子……”

下次再也不会中途睁开眼睛了,她发誓。

地上有个被绑着的人颤颤巍巍地说:“不对,我摇出来的蛾子只有脸盆那么大……”

听见这话,舒斓又恢复活力,抖擞起来,挺起胸膛自豪道:“那肯定啊,有用的东西要放在有用的人身上才有用。”

男人被她绕晕:“什么意思?”

舒毛毛:“我妈咪说你没用。”

男人:“……”

有点eo了。

看完大蛾子吃人,舒斓的黄瓜有点吃不下,又不想浪费粮食,于是拿在手里,打算中午加一道拍黄瓜。

她继续刚刚没结束的话题:“怎么样霍老师?能不能教?”

霍瑜的脑海里不断回想刚刚看到的巨大飞蛾,他离得近,清晰地看到他恨过的人是如何被飞蛾的口器吸掉内脏血液,成为一具干尸。

语言很难形容那一刻的震撼和恐惧,人的生命从鲜活到逝去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。

而他在做什么?在慢吞吞地折磨别人,与此同时也在时刻不停地提醒自己受过的折磨,和伤害他的人双向痛苦着。

霍瑜低下头,看着布满鲜血的手,忽然就不想再继续。

没有意义,并不觉得痛快,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