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我一定要宰了这个人给我哥报仇!”
舒斓挑眉,似笑非笑道:“哦哟,看来昨晚那一觉睡得挺香,给你们胆子睡大不少呢,还威胁起我来了,毛毛。”
舒毛毛拿出骰子,脆生生道:“闭眼,妈咪。”
舒斓拍了拍他:“稍等一会,待不下去的都举个手啊,我数数王姐今天要少做几份早餐。”
像是寒流迎面袭来,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降温。
手下递过来一根生锈的,四寸左右,染着血的钉子。
“指挥官,这是他的作案工具。”
舒斓瞥一眼霍瑜,挺大只的人总是习惯性缩起来,还没有舒毛毛高。
怎么不算吃一堑长一智呢,知道白天人多眼杂,藏着钉子,静悄悄地等入夜之后再做大事。
舒斓问:“十区异能者全被他刻了字?”
仲梅说:“没,只有一部分。”
舒斓蹲下来,问:“怎么?霍瑜,一晚上时间不够你刻完所有人?”
霍瑜听出来了,她很平静,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,他的背略微直一些,低声回答:“他们…没有打过我。”
尽管在林毅的阴影下,出言或出手帮的人微乎其微,至少他们没有选择加入。
仇恨像是腐蚀心脏的硫酸,烧得霍瑜的夙夜难寐,但他清楚自己该报复的,是曾经伤害他的人,而不是整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