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斓同情道:“算了,我们不跟他计较,他心里生病了,异能都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怪病。”
“嗯,怪病。”
种完一圈草,时间已经将近八点,天空完全黑了下来,舒斓打着手电筒往回走,对自己嫌弃不已:“今晚必须要洗澡,妈咪感觉自己都被熏入味了。”
路过霍瑜身边的时候,霍瑜垂着头,像虔诚的朝圣者一样跪伏着,看见他背部和后脑勺,一个高大的男人总是这样四肢着地跪着,既可怜又古怪。
舒斓再次蹲下:“我说,这样一直跟着,到底图什么?”
“我想问你…要不要养狗……”
听见这句话,舒斓瞬间立起一身鸡皮疙瘩,皱眉道:“你真是病的不轻,清醒点行不行,你是人,从头到尾都是人,人和狗是两个不同的物种!人家为了欺负你说的话你还当真了。”
霍瑜闭上眼,喉咙苦涩到发干:“我不知道自己对你还有什么价值。”
舒斓一时无语,她下午说的那番话,应该听进心里的人不知道听了多少,但不该听进去的霍瑜倒是非常当真。
但这人可怜到让她说不出重话,只能娓娓地解释:“聪明点的人应该都想得明白,以我儿子现在的实力,就算我不带着你们建立地下基地,我们母子俩也可以躲在林毅空间里,或者一个偏僻的地方,衣食无忧地活到老死。你认为你们能有什么价值?”
霍瑜缄默不语,她说的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主要是我觉得吧,我的儿子他才五岁就要过上吃饭睡觉打丧尸等死,每天都一模一样的生活,那就很没意思了。所以我才会在有余力的情况下,让更多人活下来,这样生活会变得好玩一些,不骗你,这才是你们对于我来说真正的价值。”
假如没有仲梅,舒斓和舒毛毛玩斗地主就凑不齐第三个人。
假如没有石书记,虽然石书记现在确实没有了。以舒斓的知识储备,舒毛毛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混凝土是什么东西,河堤有什么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