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让人接触到这些车,这群人就有逃跑,和把掠夺者的信息给带出去的可能。

以后过来九区的人必须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,她和舒毛毛才好下手。

既然用不上的话,不如效仿秦始皇焚书坑儒,当着大家的面彻底断绝他们逃走的希望,让这群人尽快收起一些不安分的心思。

不管是十万,几十万,上百万的车,炸开的时候,声音都是同样地响亮,把正在登记信息的人吓了一跳又一跳。。

“她为什么把我们的车炸了?”

“假如我们要逃去别的地方,没有车该怎么跑?”

“我感觉…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坑。”

人多了,声音就会变多,显得十分吵闹,仲梅看见舒斓放在桌上的喇叭,拿起来打开。

“我们这有几条不成文的规定,在指挥官回来之前,希望大家能把我说的话都记在心里。”

“第一,放弃思考,你们不需要思考。指挥官做什么自有她的道理,她不喜欢跟人解释,不要问她为什么,不要质疑她的对错,大家要做的只有听话,无条件地听话。”

“第二,和睦共处,有矛盾私下解决,在她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地位,别去讨好她,也别指望她会偏心你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
“第三,以强欺弱,以及用言语侮辱,强迫女性的人,一律就地处死。”

有人不满道:“你谁啊,干嘛要听你的?”

方博涛拿着枪站出来,凶巴巴地瞪眼:“她是我们副指挥官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