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一点,晓霜,这跟我们可没关系啊,柏文瑞跟指挥官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关系非常铁,他比林哥还像指挥官,没人敢得罪他的。”

舒斓嫣然道:“我敢啊,我跟林哥告状,他刚刚不就帮我出气了,他把柏文瑞骂了一顿。”

“哈哈哈那就是柏文瑞有眼不识泰山了,竟然一来就得罪未来大嫂,但是你怎么没留在林哥那?”

“哦他跟兄弟吵完架心情不好,这不,让你们把狗牵来给他出气。而且啊,他跟你们大嫂也刚吵完,到了他面前别多话,免得受牵连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舒毛毛在夜色里转了一圈回来,把绳子还给赵弘,赵弘问:“好玩吗小朋友?”

舒毛毛无视他。

舒斓问:“好了吗?”

舒毛毛点头。

舒斓挥手离开:“谢谢啦。”

“客气了未来嫂子。”

走了几步,舒斓回头,霍瑜还是那副虚弱到几乎要趴在地上的状态,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扫过地面,一滩深色的液体静静躺在那,离开的人并没有回头,所以也没有注意到。

舒斓问舒毛毛:“他藏进去了?”

“嗯,我给了他一根长钉。”

“那他挺能忍的,居然一声都没吭。”

她不觉得一群人虐待一个人有什么可爽的点,但一直被欺压的人手里有了武器之后反攻的剧情很值得期待。

回到帐篷后,舒斓叫醒仲梅,给她一箱压缩饼干,一筐苹果,让她发给所有女性。

仲梅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震惊溢于言表:“苹…苹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