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贫民窟里出现一个富商,不仅腰缠万贯,还要抢走他们身上唯一的钱币,所有穷人都会联合起来,将富商打倒。

但是现在他们身上可怜的资本都被她抢走了,如果不向富商乞求庇护,就会在没有屋檐的地方凄惨死去。

出于尊严,石振邦怎么都开不了口向她求饶,即使已经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她面前。

如果舒斓有异能的话,那一定是会看人脸色。

看得出石振邦的态度正在软化,舒斓果断地说:“暂时没有其他想问的,我走了。”

她转身那一刻,很多人都想叫住她,可又咽不下胸口的屈辱。直到她收起伞,走下台阶,快要消失在眼前的时候。

“秦——”

石振邦闭上眼睛,认命一般,艰难地说:“请收留我们。”

当人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,尊严似乎也不再重要了。

身上的藤蔓忽然枯死,像是自动给人松绑,无声地回复了他的请求。

夏讯到来之际,接连七天的大暴雨让水位不停上涨,在上天的恶意面前,即使再强的异能者也要躲避锋芒。

早在雨下到第三天的时候,舒斓就觉得可能要被淹,她是那种一旦有了想法就立刻要行动起来的人,于是把所有人叫起来,带上重要的东西,徒步跋涉到最近的高山。

“说不定明天就不下了……”

队伍里有人埋怨,很快被其他人呵斥住:“都说几遍了,不能质疑指挥官的决定。”

舒斓说:“拿胶布把他的嘴封一天。”

“好的指挥官!”

在野外驻扎的坏处就是没有门墙阻挡丧尸,好在这个问题对于集百家之长的舒毛毛来说是小菜一碟,基本把循着气味上山的普通丧尸当玩具玩。

普通人不知道什么掠夺不掠夺,他们只知道指挥官的儿子强强的,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