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对于这些人来说等于神谕,不一会就有人把仪器给她抬到了面前。

之前那个胡子拉碴,身材高大的男人名叫方博涛,他兴致高昂地问:“指挥官,是要告诉外面的人九区还有希望的消息吗?”

舒斓无语地看他一眼,快三十的人了吧,比她家四岁的宝宝还要天真。

“你想多了,外面零个人在意我们的死活。”

她双手握住刚刚回收回来的老伙计,那把沾过好几条人命的斧头,高高抬起,在众人视线当中砍在无线电台之上。

“疯了吗?她在干什么”

“这东西坏了我们以后怎么求救?”

舒斓把斧头交给满脸呆滞的方博涛:“继续,砍成拼凑不起来的碎片为止。”

说完微微偏头,看着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,偏柔软的嗓音带着冰冷的压迫感:“刚刚有人质疑我?你们以前也会这样质疑姜禾吗?我猜不会吧。”

藤蔓出现,像绳子一样抽打在四五个人的身上,抽得他们哭爹喊娘,旁人心惊胆战。

惨叫声让方博涛回过神来,连忙动手把无线电台砍得稀碎。

舒斓揉了揉像影子一样安静地贴在她腿边的舒毛毛,示意够了,那些无情的藤蔓才停下来,缩回地底。

“解释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,我希望以后我做的任何决策,在你们这收到的回答都是:‘好的指挥官’,而不是‘为什么要这么做’‘这么做有什么用’,丢掉过度的思考和自以为是,我们的队伍里只需要一个大脑,那就是我,明白了吗?”

“明白了!”

舒斓扔出一个疑问的鼻音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