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血的刀再度出现时,其他人快速做出应对,在倒下的胡子男后方,有个穿灰毛衣的中年男人。

灰毛衣男身边的一圈空气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,长刀靠近的那一刻便被未知的阻碍强行弹飞。

空气墙。

舒毛毛像小猫一样的圆眼睛眯了眯,灰毛衣男脚底的土地骤然坍塌,形成一个大坑。

灰毛衣男掉进坑里,周围的土壤向中间移动,将人整个埋住。

这时门口伸进来的藤蔓缠绕住了舒斓和舒毛毛的脚腕,母子俩同时被拽倒在地,舒斓后脑勺着地,摔得她颅内嗡嗡作响,痛得她“啊”了一声。

她的第一反应是,幸好舒毛毛摔在她肚子上没磕着。

舒毛毛爬起来,眼神中有了更加锐利冰冷的杀意。

空间再度张开,飞出一把旋转的斧头,砍掉离门最近的那个矮个子的脑袋,最后精准地落在舒毛毛的手里。

他转头,看向最后存活的男人,右臂力量增强,用力把斧头扔出去,却只是划破了对方的衣服。

男人脸上,脖子,还有手掌,所有露出来的皮肤都成了灰色,像是坚硬的岩石,唯独眼睛还是黑白分明。

岩石男从地上捡起那把斧头,快步冲向母子俩,地面突然扬起一阵灰尘,飞到他脸上,不停地往他的眼珠子上扑。

视线受阻,眼里刺痛,岩石男不得不半道止住脚步,闭上眼睛不停地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