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斓扭头狠狠瞪她:“什么没事!看热闹不嫌事大,不是你儿子你不心疼,把他喝坏了怎么办?”
话说完了,舒斓陡然惊醒,睁大双眼,双手合十,不住认错:“对不起姐姐,我错了,我不该凶你,我给你道歉,你千万不要咬我。”
安瑟琳笑得更加开怀,看舒斓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柔情:“放心,不咬你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舒斓忽然悲从心中来,抱着孩子嚎啕大哭:“活着好难啊呜呜呜……”
安瑟琳把酒杯放在浴缸边上,舒毛毛仰头看着她,她挑了一下眉,又往舒斓那瞥一眼。
舒毛毛能看懂她的意思:你妈没注意,快尝尝。
他狐疑地盯着女人的脸,又低头看了一眼哭累了自己在浴缸边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觉的舒斓,目光慢慢变冷,说:“你把她弄哭了。”
安瑟琳摊手:“她喝了酒之后就爱抱着人哭,哭完了就睡觉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就是你,你给她喝了怪东西。”
舒毛毛合上手掌,双手间凭空出现了一把刀,那把刀比他的腿还长,他需要两只手握把才能拿起来。
他面对着比他高了半个身子的女人,的眼神里没有畏惧,只有和他这个年纪严重不符的杀意。
他抬高手把刀扔出去,安瑟琳侧身,刀从她的身侧擦过,落入空中撕开的一条裂缝里,裂缝消失。
下一刻代表空间出口的裂缝在安瑟琳的脑袋后方再度打开,飞出一把长刀。
在空间主人意念的号令下,这把刀将直线穿透位于中间的安瑟琳头骨,最后落在舒毛毛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