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斓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,露出假笑:“好的。”

那她就不客气了。

晚上,舒斓和贺胜一起做完晚饭,从厨房端着饭菜出来,餐桌前的人正逗舒毛毛:“叫爸爸。”

“猴子你要不要脸?来小朋友,你叫叔叔的名字就好,我姓爸名爸。”

“派大星你才是最不要脸的吧。”

舒毛毛面前摆着两碗大米饭,一手抓着一双筷子,一双自己用,一双等会准备给舒斓。

他冷漠地看着他们,显然是觉得这群大人很无聊。

他知道“爸爸”这个词代表的也是男人,舒斓告诉过他,一般的小孩子都会同时拥有爸爸和妈妈,所以他们遇见的人肯定会问她孩子的爸爸去哪了。

舒斓还告诉他,这个叫爸爸的人根本不重要,只有妈妈带的小孩也能活,没有爸爸妈妈只有奶奶的小孩同样能活。

一个不重要的称呼,不理解这些人在争什么。

房子里没有多余的床和房间,他们把二楼的沙发搬到三楼作为舒斓的床。反正沙发很宽,让母子俩睡觉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