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毛毛照例是四岁小孩的身躯,成年人的食量,肚皮慢慢撑圆。

吃完饭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,贺胜走到车前,舒斓牵着孩子跟上,剩下的人里只有野狗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走出来。

“队长,派大星说他肚子疼,钻进厕所不出来,猫头鹰说他不是战斗异能,跟着我们俩也起不了作用,索性留下来研究猴子的风湿。”

贺胜:“……”

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来的风湿。

野狗抱着胳膊没上车:“十五区基地开过去得三个小时,就咱俩送人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
贺胜看向舒斓,舒斓双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,微微低头,忧伤地说:“是的,太危险了,与其让你们为了送我去幸存者基地而在路上遇到危险,不如把我送到离这里最近的城区,我会像以前一样躲在房子里,能坚持多久是多久。”

贺胜皱眉:“那种事不可能,你在这等一会。”

他进房子去找那三个人谈话,野狗站在车边抽烟等待,暗中观察旁边的母子二人。

小孩长得倒是可爱,但气质却很诡异,都木着一张稚嫩的脸不说话,唯独乌黑的眼珠子在转动,仿佛没有生命的假娃娃。

他只跟他的母亲交谈,而他的母亲美丽娴静,以一手好厨艺悄然俘获了队伍半数以上的人,让他们不惜去违背队长的指令。

要知道以前的贺胜可都是说一不二,说出来的话如同落在地上的石头,没人敢反驳。

从动摇军心这一点来看,这个女人不简单。

舒斓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转过头直视他,眼睫落下,苍白又柔弱:“对不起,好像给你们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
看着就是一副过度善解人意而让自己吃亏的好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