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别问了,她要编不下去了。

派大星果然被转移了话题:“没,我们是后来逃亡的路上结识和救助了一些伙伴,其中拖家携口的都去了基地,只有我们五个老光棍留下来。”

野狗嘲笑道:“你才老光棍,我离过婚,队长有女朋友,婚期都定好了。”

贺胜在房子里洗澡,所以他们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议论队长的事。

舒斓好奇心被勾起来:“那你们队长的女朋友怎么不在?”

“没出事的时候分隔两地,谁也联系不上谁,队长后来到处打听找到了她,那个女人在九区基地里,已经跟别的男人好上了。”

舒斓说:“哦……”

能怪谁呢,或许那个女人也以为贺胜死在灾难里了,总不能要求她为一个死人守贞。

贺胜洗完澡,回归小团体的时候,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不明的同情。

他略微一猜就知道真相,坐下来,往火堆里又扔下几根干柴,炸开的火星骤然飞舞到空中,像翩飞的萤火虫,有种充满生命力的美丽。

“刚刚聊了我的事?”

野狗和派大星对视一眼,同时心虚地笑:“嘿嘿,随便聊聊,楚姐你还有没有别的问题?”

舒斓看着贺胜湿润的头发:“我也能洗个澡吗?”

派大星说:“可以啊,山上的泉水管够,不过天黑了不好去取水,明天……”

话题突然中止,因为他又想起来,明天她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