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斧头朝下,对准男人的咽喉,闭着眼睛,手臂却像是被什么拦住一样,迟迟无法落下。
舒斓睁开眼,很是懊恼。
真没用!怎么只有在反抗的时候才有勇气杀人,对方好端端躺在面前又不敢了!
舒毛毛抢走了这个异能者的空间,他如果活着,就会把第二个掠夺者的秘密散播出去,无论如何都必须要灭口。
想到舒毛毛会像那个男人一样被泡在罐子里供一群白大褂研究,舒斓目光重新变得凌厉,斧头高高扬起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重新换了一身新衣服,还把身上弄脏的地方都擦干净的母子俩从小区门口走出来。
那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,副驾上歪着一个死不瞑目的男人。
舒斓本来想去找自行车,看见已经失去主人的越野车又改变了主意。
不会开车怎么了,谁不是从不会到会的,不就是四个轮子的机器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!
她拉开副驾的门把那个男人拖出来扔掉,管儿子要了水和毛巾,擦掉遗留的血液,神清气爽地坐上驾驶座。
“开个车有什么难的,宝宝,把安全带系好。”
舒毛毛问:“安全带在哪里?”
舒斓转头帮他把安全带扯出来,扣在另一边:“这呢。”
安全起见,舒斓把自己的安全带也系牢了,重新把住方向盘,她雄心万丈地目视前方:“好了,出发出发。”
先做什么来着?
哦,对,拧钥匙,然后好像是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