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斓握住车把的手紧了紧,笑容弧度不变:“我当然想跟你们走,有人罩着总好过我独自带着孩子提心吊胆地躲丧尸。但我的孩子人小,吃不了多少东西,让我扔的话,我是真舍不得。”

男人看向后座的小孩,两三岁大小,穿得乱七八糟,头发到剪得整整齐齐,像一个大碗扣在头顶。

他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地盯着男人,奶白的皮肤,睫毛卷翘,乌黑的眼仁占了大眼睛的一半,看上去像橱窗里没有生命力的洋娃娃。

五官精致,但眼神过于阴森,很难让男人夸出一句可爱。

男人眼珠转了半圈,答应:“行,上车,带你回去认识你的另外三个男人。”

舒斓下了自行车,拿起装食物的背包,拉开后座的门,正要上去,男人突然说:“把孩子放在后面,你坐副驾。”

舒斓咬了咬牙根,低着头,温顺地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:“好的,大哥,只要你们愿意接纳我们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她把舒毛毛抱到车里坐下,轻声安慰他:“乖乖的,不要说话。”

舒斓关上车门,在男人的视野盲区位置,她的右手悄然伸进了身后背包的缺口里,摸出水果刀塞进手臂和衣袖的缝隙里。

她用左手拉开副驾车门,脸上带着讨好的甜笑,侧着身子坐上去,男人在她坐下后,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放在她大腿上。

舒斓推开他的手,娇嗔:“急什么?”

这时对讲机响了起来,有人指责道:“土老帽!你人呢,一会不见把车开哪去了?”

外号“土老帽”的男人意兴阑珊地收回手,回复同伴:“没开多远,吼什么,老子把妞给你们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