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脏,乱,臭,有变异的老鼠,还有乱爬的蟑螂。
城里干净,却可能会有天黑之后路过的丧尸。
过了一会,舒斓深深地叹气。
比起那些连防盗网都能徒手扒下来的丧尸,还是随手就能杀掉的大老鼠更让人有安全感。
杀鱼刀始终握在手里,将冲过来的黑团一个刺穿,鼠血把刀染得深红,她经过的地方四仰八叉地倒了一地死老鼠。
她走到了终点,推开有些生锈的铁门,握紧刀小心翼翼地走进去。
里面的小院倒是很干净,气味也不重,四周是堆叠的纸壳,踩扁后用网捆扎好的易拉罐,塑料瓶,旁边有辆旧三轮车,车上挂着一块木板,上面写着回收废品。
她眼睛一亮,这个三轮车倒是很有用,方便她去城里“进货”。
房门上有锁,锁上就挂着一串钥匙。房子里面桌椅,床,还有厨具一应俱全,到处都是人生活过的痕迹,却没有人。
舒斓猜,主人可能是在外面被咬了之后,变成丧尸去了其他地方。
电灯是不能用的,自来水却时断时续地有一点,舒斓连忙洗干净桶接上,令她惊喜的是,抽屉里有一大包蜡烛,还有打火机,她不用摸黑行动了。
从水管里接的水有点浑浊,她把原主人的蚊帐剪下来,把脏水过滤了一遍,喝是不敢喝,准备到时候烧成开水用来擦身子。
舒斓有点高兴,这里比她预料中的情况要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