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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,太子李瑾将继位。

……

朕虔承顾命,获嗣丕基,在位三十年,常惧颠危,不克负荷。

近常觉身虚体弱,力有不逮。敬念维天、维祖宗,故即日当传位于嗣子李瑾。

望仰昊苍垂佑……

……

言辞恳切的背后,是仁帝吸了返魂香,正飘飘欲仙。

李瑾看着他,神色复杂。

仁帝瘫软地躺在地上,觉得整个宫殿都在转:“朕……朕自问没有对不起你……你这个杂种……”

一个素白碗,一碗白水静静地摆在仁帝身边。

李瑾取了匕首,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一刀,滴了大大的一滴血进去。

他将匕首留在桌上,转身走时,说得寂寥:“可你从来没有对得起娘亲过。”

仁帝摸索着拿住匕首,却手软得举不起来。

林公公上前,替他划了一刀。

血滴了进去,很快就互相融合在一起了。

仁帝长叹一口气,只觉得自己要飘上天了,却还惦记着问:“你为何叛主?”

林公公恭敬一如往昔:“陛下,老奴同老曾一样,都还想活一活。”

殿门关上,安静得宛如空房。

仁帝躺着,视线也在飘,看到了阁楼,还有阁楼下简朴的卧房。

一个少女的身影静静地坐在床上:“大哥,我想出宫,不当公主,不做贵人,安安稳稳做平民就好……”

他翻了个身,往少女身前爬去:“安宁,不要走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