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冤吧……”
“什么飞雪,这是纸,有字……”
“这是蝉衣笺,可贵了。”
“快念念,什么字?”
这似雪花的纸飘散到人群中,有人接在手里看。
“吾乃乌蛮王,皇帝老儿,你个狗……”
竟吓得不敢接着念,赶紧跪下磕头请罪。
东安在镣铐里抬头,用嘴咬住一张,低头放进自己手里,毫无畏惧地大声念道:“吾乃乌蛮王。”
“皇帝老儿,你个狗东西……”
“你骗我女儿蛮珠去和亲,说要世代友好,哄着蛮珠在边关为你南国出生入死,却趁机派细作害我部落,又使奸计杀害我大儿,你坏得脚底流胧头顶长疮……”
“活该你被下绝子药生不出儿子……”
他念得极快。
围观的人群随着他的声音而逐渐安静下来,个个都认真倾听。
听到“下绝子药生不出儿子”时,竟集体发出了“啊”的一声。
绣花使喝令:“闭嘴,对圣上大不敬,罪加一等。”
东安没停:“我乌蛮人言出必行,绝无撕毁合约开战之意。”
“但你阴险狡诈两面三刀背信弃义,你不配当皇帝。”
绣花使者用力一拳,打得东安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嘴角流出,滴答落在镣铐上。
但他还是没停,倔强地继续高声念。
“皇帝老儿,你若禅位于太子,我乌蛮三十七部愿加入南国,永为边关百姓之屏障。”
绣花使者又来一拳,打得东安鼻青脸肿,但他仍不肯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