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了杖杀的心,所以是扎扎实实的十板子,即便命大不死,也得残。
再也到不了他面前。
仁帝畅快地笑了两声,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。
“报……”
“八百里加急……”
“边关有险……”
云边郡终于来回信了。
只要大云关一开打,对战事的关注便会成为朝堂之重,也会成为国民之重,没有人会在关注他能不能生儿子、有没有被神火天罚……
他故作严肃地起身走下殿:“让信使好好……”
“镇北关急报,北狄王挥兵,驻扎在固北河以北,并向守边将军李镇递信,质问陛下为何出尔反尔,不守信用,单方面破坏两国和谈之约……”
仁帝大怒并大惊:“何处来的急报?”
镇北关?
不是云边郡?
他这才想起乌云灵的请见。
他展开兵部的抄文,北狄王在信中质问,太子为何会下罪己诏,为何要自请辞去太子之位;乌云灵为何会被下绝子药……
是否他这个天子出尔反尔,视两国和谈之约为无物……
仁帝心中惊慌。
算算时辰,云边郡的回信也该在今日到。
若北狄开战、乌蛮开战,腹背受敌之际,难保西戎不趁火打劫。
届时,好不容易得来的四海升平,便成了一场笑话;天子的政绩,便成了污点……
绝对不行。
“去,将太子妃请过来。”
“还有,将信使带来。”
“要快。”
“不许对太子妃无礼……”
信使是被抬进来的,蓬头垢面、满身恶臭、口唇焦干、胯和裆都姿势怪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