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人上前,将小内侍捂嘴拖走,小内侍连求饶声都发不出,就消失在仁帝面前。
其他人大气不敢出,小心翼翼地涌上来服侍着,换衣的换衣,试毒的试毒……
仁帝:“还没回来?”
他问得突兀,且又无头无脑,服侍的人竟一时没想起问的谁。
才一迟疑,仁帝抬脚便将跪在一旁给他换鞋的宫人踢了出去。
宫人不敢惊叫,不敢呼痛,起身后立刻跪着磕头,连求饶命的话都不敢说出口。
仁帝:“拖出去,罚入掖庭。”
该上早朝了,林公公和武状元都没有回来。
仁帝起身,沿着回廊往东华殿而去。
前有灯笼引路,又有近卫守护,他的面容在明灭交错的光线中,时不时的露出了狰狞的疤痕。
……
快到二品大街了。
王尚书和他儿子对望一眼,各自叹气。
不想上早朝。
估计这一长队里,想上早朝的没几个。
都说伴君如伴虎,危险得很呐。
王尚书:“或许,为父该病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只听安静无比的队伍中齐齐发出一声惊呼,还有噗通坠地的声音。
“轿子塌了,轿子塌了。”
“静南王的轿子塌了。”
“马车坏了,马车坏了,太傅的马车坏了。”
“哎呦,这是谁家的马,窜稀窜得厉害,把我家老爷给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家的马,快收拾,收拾不了赶紧牵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