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大南国,地广物博,一定还有别的牛中黄……”
“找不到?”
“朕要杀了李瑾,朕要杀了阿岳……为何搜捕一直没有找到?”
“禁卫、绣花使办事不力,朕也要杀了他们……”
禁卫、绣花使处在搜查抓捕苏定岳,但李瑾、李莘的日子反倒比之前好过些。
仁帝驳回了太子的罪己诏,也驳回了太子的请辞,还派太医去继续好好调治李莘的瘸腿……
没有乌金黄可用的第二日,仁帝下令要杀负责寻宝的内官监。
“废物……”
“蠢材……”
“连牛中黄都找不到,要你们有何用。”
找到牛中黄的第二日,仁帝用上了,却要连太医院的人一起都杀了,包括太医院院正和他的药童。
“不一样,跟乌金黄吃下去的效用完全不一样,尔等竟敢滥竽充数,拖到菜市口……”
太医院正噗通跪倒:“陛下饶命,老臣……”
仁帝扬起手中的碟子砸在他的头上……
言官的、御史大夫的、内史官的弹劾比雪花还要密还要冷,足足有四大筐,十几个内侍抬都抬不动。
仁帝气得怒不可遏,大发雷霆,要将带头的御史也拉去菜市口斩首……
直到有一天,仁帝发现,文武百官中,希望李瑾能在他病中代行天子之责的呼声越来越高了;对静西王献笑脸的也越来越多了。
就连他的十数位内阁大臣,都委婉地问起太子何时能回东宫了。
半个月间,太子竟成了民心所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