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帝:“别让朕再说第二遍。”
大将军立刻领命:“是。”
他带着精兵,先将太常寺卿拿下,又将太常寺一干官员拿了。
太常寺的人有人委顿在地,连求饶都喊不出话来了;
还有人磕头求饶;
也有人胡乱攀扯:“陛下明察,必然是建造的工匠搞的鬼,或许是修祭坛的那些莽汉……”
拿了太常寺,又去拿宗正寺卿。
宗正寺卿出自皇亲国戚中的长者,是老亲王,此刻也怕得很,嘴里胡乱大喊着:“陛下,老臣错了,老臣收了静西王这老小子的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突然,一片乱糟糟中,响起了一个冷静的声音。
“父皇,是儿臣做的。”
李瑾起身,从一片乱糟糟中缓步行出来,衣袖轻摆,脚步轻缓。
走到仁帝跟前,又十分恭顺地跪倒:“始作俑者,便是儿臣。”
“与在场诸位无关。”
满地跪着的人都住了嘴,磕着的头也停了,全都以头点地,不敢抬起。
仁帝手臂一振,将林公公的手抚开,捏着拳背到身后:“既然是你做的,让你的人出来领死。”
李瑾抬头:“没有别人,就是儿臣亲自动手的。”
“父皇罚儿臣在万寿山吃斋念佛,长日冷清,甚是无聊,因此趁匠人们夜里休息,儿臣用朱砂兑着墨水,加上些山鸡之血。”
他看向奇石之上的字,大胆地念出来:“奇石出土,天下易主;火烧西方,真龙涅槃。”
“还算对仗和押韵,儿臣还是有些恶俗的文采的。”
“父皇若要杀,便杀儿臣,饶了这些人吧。”
仁帝瞪着他,突然冷笑一声发问:“是阿岳。”
“他没跟去蛮族见苏青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