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帝抬头,猛盯向静西王。
两人相差不过三岁,先帝所做的一切两人都曾经历过。
静西王被他这一眼吓得瑟缩着发了个抖,“噗通”一声磕了个头,委屈巴巴地喊:“皇兄,不是臣弟,臣弟自幼老实得很。”
一把年纪,撒娇卖乖,养尊处优多年养出了一副又胖又圆的蠢相。
浅薄至此?
仁帝皱了皱眉,第二眼看向李瑾。
是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自救?
但见李瑾面上神色一如往日般淡然自若,却分毫没掩饰眼中的讥诮,看向静西王时,便如自己看蠢货一般。
深沉至此?
第三眼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皇后。
真龙涅槃?
李莘经历苦难,重得新生,用李瑾的生母做文章,便只剩李莘一个皇子?
就李莘那个废物,也配用君权神授!
天真至此?
但这三人想达成目标,必有一个大前提,自己这个天子薨于此地。
他立刻警觉地环视山顶,尔后招手,将禁卫军统领、大将军、新任绣花使招至一侧,低声叮嘱:“严查山中所有出入口,调多一倍禁卫入山顶。”
“严查庙里所有和尚,包括他们的私人物品。”
还有满朝的文武……
先帝当年,也曾是前朝的重臣。
这满朝的文武,难道是想效仿先帝?
他果断地安排:“绣花使处派人立即下山,严查负责祈福礼的太常寺卿、宗正寺卿家中……”
但这些个文官,没有兵力威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