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顺问了一句:“若传的是八百里加急,截不截?”
八百里加急若有失,事发地三百里之内,将被夷为平地,确实是大逆不道。
苏定岳面若平湖,话中却有惊雷:“要截的,正是来往大云州的八百里加急。”
太子没赢之前,来往大云州的八百里加急只有可能是“圣上有令边关开战”。
这是为了保两国不开战,保蛮珠在边关无险。
北顺和西伏:“属下领命。”
但细心的北顺多问了一句:“大人,那么第四件事呢?”
“剩下的这件事,只有我才能做。”苏定岳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“且看我这个掮客用一张虚无的大饼,能不能撬动一个王府。”
安排好后,他又换了装,以落拓书生的形象,施施然地去了静西王府。
门房斜着眼打量几眼,将他骂走:“哪里来的穷酸,既不知礼,也不懂事。”
“上门求见王爷,你也配?”
“呸,还不快滚!”
苏定岳笑了笑:“静西王府大祸临头了,若王爷出事,只怕第一个杀你。”
门房:“我呸,小小穷酸,竟敢诅咒王府,来人,把他打走。”
苏定岳又笑了笑,随手抛了片金叶子过去:“你且让张平大总管出来见一见我,免得办事不力,惹祸上身。”
见他一脸自信,又见这金叶子真金叶子,门房到底还是去跑了一趟,将王府的大总管请来了。
大总管左看右看,悚然一惊,赶紧将他请了进去:“小侯爷,怠慢了。”
又很快将静西王请了出来。
苏定岳一揖到底:“王爷,多谢您派人接我出宫。”
静西王一脸懵:“啊?”
他左右看看:“谁接你出的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