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验药渣先来回禀,之后查抄太医家的也来回禀了,都找到了证据。
灵嫔和太医委顿在地。
仁帝愤恨地捏着灵嫔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来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怎敢骗朕?”
“怎么配顶着她的脸,享受她的荣宠?”
“又怎敢顶着她的脸做这些见不得人的脏事?”
灵嫔的脸红了白,白了红。
仁帝将她掐得很紧,低声质问:“朕问你,你有没有对朕下药?”
灵嫔的身体轻微地一抖,急切地解释:“陛下,不是药,皇后娘娘说只是些增添情趣的香而已,不损龙体。”
随着她这一抖,仁帝心口巨震,又听到真与皇后有关,只觉得无穷的怒火和恐惧在心头来回拉锯。
口干舌燥,手脚发麻;
头昏脑涨,心跳若狂……
皇后!
真是好大的胆子,好大的图谋!
他咬牙切齿地喝令:“摆驾斋宫,朕要亲自问她。”
一队人护着他的龙辇往斋宫而去。
斋宫在皇宫的最西边,与冷宫相对,一冷一斋,都是宫中最荒凉落寞之处。
殿门是被封住的,有专人看守,只在侧门上开了小口。
枯叶被扫在角落里,腐败如同烂泥;杂草从残破的地砖中挤出,簇拥着成了斋宫里仅剩的生机。
斋宫里不见荤腥,还有早晚课,除此之外,还要抄写经书。
少有人来,十分清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