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帝放开了她的手,脸色已经沉了下去。
见蛮珠已经一口一口地吸上了返魂香,便按捺着:“你先回东宫。”
乌云灵:“陛下,臣有一计,可让皇后吐露真言。”
仁帝认真地端详她片刻。
乌云灵施了个礼:“臣蒲柳之姿,难得陛下青眼,若自荐枕席,只怕也是枉然。”
“但臣仍想证明臣有用,臣勘用。”
仁帝:“好,你去办。”
却在她走后,安排人跟着她:“去看看她有没有试图联系太子。”
蛮珠在吞云吐雾,烟雾缭绕中,她的面色发红,眼神迷离。
林公公随意问了几句,见她有问必答,便恭敬地去请来了仁帝。
仁帝:“朕实在是好奇,你是怎么用曾义的信鸽,让朕的遣蛮廿士全都消失了的?”
蛮珠仰天大笑,笑得像只下蛋的母鸡:“咯咯咯……因为我蛮族自有气运加身,因为曾小光蠢。”
仁帝眯了眯眼:“说清楚些。”
蛮珠乐呵呵地看着他,笑得恣意又张扬:“我让信鸽带句话给曾小光,说这二十个细作里有叛徒,让他杀了叛徒只身回京。”
仁帝又问:“苏青阳在哪里?”
蛮珠跺了跺脚,弯下腰将头低到鞋面上,又拍了拍地砖:“埋在土里。”
仁帝:“谁埋的?”
蛮珠满不在乎地嘀咕:“反正不是我,我那时被马踩了头正躺着呢。”
仁帝:“苏定岳有什么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