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半月前,有人从部落里送了密信出来,说是白族族长必叛,乌蛮即将生乱,让将军接应他。”
“约定的时候,这人没出现,但对面当天的军市晚了一个时辰才开。”
按照时间线,这应该是公主放的信鸽起作用了。
“之后的军市,看起来似乎跟之前一样,但白族族长再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有心的人能看出,双方都在互相警惕互相试探。”
“前不久,关令尹亲自上报将军,以抓细作的名义抓了一批从京城来的人。”
“我能做的不多,”吴公明诚恳地说了句,“你赶回京,让公主早做打算。”
“边关百姓都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没几个想打仗的。想打仗的,是想立功的将领。他们在乎的是功绩,而不是两地百姓能过的日子。”
“若公主有办法,还请尽力让边关止戈。”
这里的百姓也才过了一年的好日子而已。
吴公明走后,李丙生和朋友进了山,等找到山民带路后,李丙生给两个朋友行了礼。
“你们尽力往回走,先保护好自己。”
镖局的朋友:“那你呢?”
李丙生:“我得去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你们回去,将来龙去脉告诉我妹,她会懂的。”
“我妹必有重谢。”
而他得往相反的方向去找南归。
他李丙生,带着这两个朋友往京城回,以他们的脚程,回京城都得是一个月之后了。
该发生的、会发生的都已经发生,做什么都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