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丙生没有其他的消息送回来;李午生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……
愁啊愁。
蛮珠在屋顶上唱起了山歌。
——妹娃的耳朵呀,听不到了呀喂;
妹娃的眼睛呀,看不见了呀喂——
蛮保听到了,在屋檐下扯着嗓子嚎了几句:阿妹你莫慌,你打开你的窗,探头望一望……
耳鲁阿叔在外院听到了,接着喊了几句山歌:“太阳辣眼天气热,郎在哪里望不见……”
东安领传旨太监进来时,正是对歌对得热闹时。
蛮珠公主胸前戴的大银盘项链在晨光中闪闪发光。
而蛮珠公主叉着腰,气势汹汹地站在屋顶上,声如洪钟地嚎着山歌。
太阳出来亮汪汪,妹在家中想情郎,情郎啊情郎,要不要试试妹的象牙床……
传旨的内侍老脸一红,磕磕巴巴地宣了仁帝的旨意。
蛮珠从屋檐顶上翻下来,伸了个懒腰:“终于可以出府了。”
“本公主现在抬脚就能走,不用等到午后了。”
现在才辰时末刻,离午后还有两个多时辰,她在府中闲得都要学狗叫了。
“开门,出府,本公主要溜达着去。”
……
巳时初刻,李瑾才醒。
苏定岳在望着宫墙外,今日的早膳就摆在他身边的矮几上。
李瑾:“怎不早点用膳,不需等我的,我向来起得晚。”
苏定岳点头:“大哥,今日送膳的宫人又换了。”
换得更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