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可以找一个借口,比如族中重要的信物被盗,师出有名之下,再以罚金代罪,陛下心虚,最多罚你停职反思。”
停职反思就是不用上朝。
皇帝老儿手里的米囊子花膏还没用完。
蛮珠:“罚金还要我自己出?”
曾义从怀里掏出六根金条和一叠银票:“自然不敢让公主费心。”
蛮珠看着金条,眼睛在发光:“你怎么不找别人?”
曾义叹了口气:“满朝文武,哪里找得出第二个如公主这样莽中带秀的。”
“别人说失手,陛下或许会怀疑居心叵测;但公主您说失手,陛下只会骂一句莽得挂相。”
“您的口碑在这呢。”
蛮珠将金条和银票子都揣进自己怀里:“让云香把我哥和李午生送回去。”
曾义:“等从陛下那回来,我一定亲自将少宗主送回去……”
蛮珠:“要我帮忙,那就听我的,现在让云香送他俩回去。”
“还有,流霜的尸身,你交给我。”
曾义:“这……公主,人质都给了您,您又如何取信于我?”
蛮珠想了想,走过去将尸身上的短刃抽出,在自己身上擦了擦血,又用力捅进曾大山的尸身里,还故意让自己手上沾了血。
“人证有你,物证有血痕,凶器在此,你还缺什么,我这个凶手现在给你补。”
她灿然一笑:“我收钱办事,绝对不骗老人小孩。”
曾义:“好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