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巴不得和他打起来。
一边踢他,一边趁机往窗户上偷偷地下黑脚。
终于,“轰”的一声响,偏殿的窗整个斜着倒了下去。
尘土飞扬中,仁帝出现了。
他铁青着脸:“让你在这等朕,你把朕的书房拆了,好得很。”
蛮珠:“皇帝舅舅,您听我狡辩……”
仁帝看着她清醒无比的脸,又看看近卫逐渐迷蒙起来的表情,心里烦得狠,挥挥手:“把她给朕叉出去。”
“皇帝舅舅,这可不赖我,是这窗它自己不结实,可不能扣我的俸禄,我的俸禄够低的了……”
林公公带着人十分无奈地请她走:“公主,出宫吧……”
蛮珠还扯着嗓子喊:“皇帝舅舅,你可得好好查一下这个护卫,他不对劲得很,说不定是想把我和林公公哄到一个屋,嫁祸我同林公公有私情……”
林公公脚下一个踉跄,赶她赶得更快了。
蛮珠表面狼狈内心欢喜地被赶出了宫。
而给部落送礼的队伍终于在她的期盼中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
老太君也准备了三大车给亲家的礼,棋高和琴娘就藏在礼车里出了城。
蛮珠、蛮保、云香三人一路送到了城门外。
这一趟礼,不是急行军,按照脚程和速度,可能得要两个月。
若是南归顺利将信送到,部落里平安无事,那就可以过个丰足富裕的大年了。
蛮珠开心极了。
然而朝堂上逐渐出了乱象。
一日早朝,仁帝驳斥了一位因“五阎王之歌”而弹劾莘郡王的老臣,只因这老臣骂了句子不教父之过有损皇室颜面……
仁帝则反斥他老而不死、长而无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