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窗流光,影壁成彩,月来扶疏,”苏定岳,“她身上的银盘项链与凉月相应。”
李瑾:“嗯,听说那是用来缝尸体的。”
苏定岳:“她的箱笼里有套部落的嫁衣,纯银手制,精巧漂亮,发冠上似有银蝴飞舞,裙角似流光翩跹……”
李瑾:“呃,听说那是她在部落里娶大房郎婿时穿的,你这个二房还没见她穿过,啧啧啧……”
苏定岳眉眼不是眉眼地使劲瞪他。
李瑾挑眉,拿手里的杯子跟他碰了碰:“喝……”
苏定岳:“只怕太子妃处境不妙……”
李瑾笃定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所以这大概是你想的人此刻在忙的事。”
苏定岳不乐意了:“大哥……”
李瑾笑了。
而李莘则在不远处的另一宫苑中怕得又哭又骂……
大家都很忙。
尤其是自由的蛮珠,她才做完江洋大盗,卸了乔装,刚躺下歇口气,就听到院墙上有动静。
她和云香陆续翻上院墙,只见府中的侍卫正张弓对着夜色中的某处,面色凝重。
箭尖所指之处,从阴影中走出来两个互相搀扶着的受伤的人。
一男一女。
其中女子抬起脸:“蛮珠公主,琴娘与棋高无路可走,来您这求一条活路。”
太子妃乌云灵的两个最得力的助手,一个有脑子,一个有功夫。
棋高就是刺杀皇后的亲弟弟国舅爷的那个高手。
蛮珠对暗卫点头,暗卫收了弓,放了两人进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