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喃喃自语着,眼睁睁地看着仁帝的心腹禁卫鱼贯而入。
中宫的殿门头一回在白日“轰”的一声被关上了。
原本的富丽堂皇被阴影笼罩了起来。
凤印宝册被收回,皇后专享被收回,陛下的赏赐被收回……
拖着一条腿的李莘将被从中宫抬出去,由陛下亲自安排的人守着,幽居宫中;
皇后身边的嬷嬷、宫女、内侍都被捂住了嘴,不允许发出声音,如同待宰杀的羔羊,她们都将被内务府带走处置;
国舅府的小伯爷、皇后的亲侄子像条死狗般被拖进来,扔在皇后面前,他到手的官职飞了,命待定……
皇后看着乱糟糟的一切,看着李莘惊恐害怕的脸,依旧没法相信结果。
“明明是陛下与本宫的儿子,又怎么会不是陛下的儿子?”
同一个碗,同一碗水,同一个儿子,一个融了,一个没融,怎么能做假?
谁能作假?
……
哎……
在宫门口等人等得好寂寞。
蛮珠叹了口气。
她甩了甩手腕,弹掉了指甲里藏着的白矾,又无聊地将几张有味的布折成了一长条。
这是行军时用来补充体力的醋布和盐布,太子用来包砑光小本的正是这种布。
不用下在水里,也不用涂在碗上,谁摸过这种布,就下在谁的手指上。
隐蔽得很,除非谁狗胆包天去舔陛下的手指头……
嘿嘿嘿……
蛮珠得意地将折紧的布条掖进腰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