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了比平日更多的带刀禁卫。
皇后不慌不忙地趴跪在殿内的地面上。
仁帝一进来,见到的就是她臣服的姿态和一身粗布粗衣,当下便是一声冷笑。
皇后:“臣妾知罪。”
仁帝没理她,直接越过她去了贵妃榻。
“你今日如何?太医怎么说?”
李莘:“多谢父皇关心,今日太医针灸时说,如今孩儿的身体精血阳气都养好了,不日便可用猛峻之药去除痹症。”
仁帝点头,语气欣慰:“这就好。”
又动了动手指,立刻有两人上前,还有匕首出鞘的声音响起。
跪在地上的皇后疑惑地微微抬头,只见一个内侍捧着白瓷碗放在仁帝面前,另一个内侍将李莘的手凑近匕首。
李莘:“父皇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仁帝不语,只接过匕首,在他自己的手指上同样划了一刀。
李莘的血滴了进去,仁帝的血也滴了进去。
片刻之后,仁帝怒喝一声:“贱人……”
李莘面色苍白地软倒在贵妃榻上。
两个内侍齐刷刷地跪了下去。
仁帝的视线如刀剑般转向皇后,见皇后抬头,当胸一脚将她踢倒:“贱婢……”
皇后不敢闪躲:“陛下……这究竟是为何?”
仁帝:“滚过来看。”
皇后仓皇起身,跪行上前,凑过去往白瓷碗里一看。
两滴血晃悠悠地,各自沉在两边。
皇后惊呼:“不,这不可能,莘儿是陛下您的亲生骨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