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苏定岳手上取了血,同样滴进了碗里。
“待会让小侯爷和汤药一起喝了,过几日便可承天子血脉之灵气,恢复得龙精虎猛。”
他将碗往仁帝面前一放:“臣现在去取汤药来。”
两人的血在清水中荡漾着,各自沉到了不同的地方,毫无交融之处。
仁帝脸色大变……
皇后只做不知,仍细心地给闭着眼睛睡着的苏定岳擦着汗。
仁帝紧盯着苏定岳,眼神如狼般阴鸷。
他的视线从苏定岳的眉毛、眼睛,再慢慢看到苏定岳的嘴唇……
心中狂涛怒浪,犹如暴风雨前夕。
皇后的嘴角压得死死的,不敢泄露一丝一毫内心的情绪,语气如常地说了句:“阿岳的眉眼真好看,是妾见过的眉眼最好看的少年郎。”
仁帝扫了她一眼,眼中有聚起来的杀气。
皇后的眼角跳了跳,反而抬头看他:“陛下是否累了?要不要先行回去休息,今夜妾在这里守着阿岳。陛下放心。”
仁帝的视线又转向苏定岳,很快又转向放在他面前的那碗水。
水中分处两端的猩红色十分的扎眼。
仁帝起身,袖袍一挥,将碗扫倒,两处的血各自随着水而流到了地上。
滴答滴答……
仍不交融。
皇后假作关切地去扶仁帝:“陛下……”
仁帝将她挥开,大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