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一把拉着他:“走,喝酒去。”
曾大人:“我得先入宫一趟。你把东西给我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蛮珠立刻警惕地将纸塞进自己怀里,“你不会现在去找皇帝舅舅告小状吧?”
曾大人气得快长胡子了:“不告小状,这是公务。”
蛮珠:“必须今天办?”
那倒不是,但这纸不能在蛮珠手中。
趁他犹豫,蛮珠拖了他就走:“今日宜喝酒,公务明日再办,反正有办不完的公务。”
曾大人:“为臣子者,当以朝廷公务为先。你把这纸给我。”
“那不行,”蛮珠又拒绝了,“陛下难道在等着这张纸吗?他老人家都不睡觉的吗?”
曾大人手里的暴雨梨花针在硌得他痛。
蛮珠:“大家都等着你入席呢,你不入席,这席怎么开得起来?”
“我杀了猪,还杀了羊,都是自己去猪肉巷现选的,不肥不腻刚刚好,能炖能炒能烧烤,能焖能涮能葱爆,老好吃了。”
“我可是花了大钱用了大心血准备的席面,平日里还吃不到呢。”
曾大人试图推脱,蛮珠又掏出那张纸在他眼前挥动:“开席了就给你,席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说话算话,等曾大人板着脸入了席,才和蛮保吃上喝上,利利索索地就把那张纸还回去了。
“曾大人,您收好,我虽然不识字,也知道你们的公函丢不得。”
她递的时候,正好云香来敬酒,差点就撞上。
她眼疾手快,一个平移躲开了:“呃,好险,还好我闪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