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叹了口气,打断了她:“你卑你的,我不高兴听,你也别拉上其他女子。”
“有我立的这能封狼的功劳打底,今日我揍你一顿,或者去揍你爹一顿,陛下都顶多骂我一句泼猴。”
燕尾髻少女还要开口,被她身边的人捂住了嘴。
蛮珠笑了笑。
这敌树得没意思,欺负小姑娘让她体会不到欺负人的痛快。
还是得找个让人欺负起来觉得痛快的。
她拎起酒壶,带着云香、宋清音去了外男席。
东道主贺小姐带着丫鬟送了一程。
“公主见谅,这是吴郡刺史家的嫡小姐,如今她家在京中风头正盛。改日我再设宴,向公主赔罪。”
吴郡刺史家,就是灵奴的义父母家。
她说得坦诚:“不瞒公主,今日的赏花宴,本是家中为我举办的相看局。”
“前太子侧妃的名头,郡主的身份,还有陛下许我的婚嫁自由,反倒成了我姻缘路上的拦路虎。”
“高门不敢聘我为主母,低门父母又不甘心,不高不低,不成不就,便成了头等难事。”
云香插了句嘴:“一定得嫁?不能招个郎婿吗?”
贺小姐对她行了礼:“云大人有所不知,府中还有兄弟,若招赘反而不美。”
蛮珠:“不是可以绑下捉婿么?你也捉一个。”
贺小姐便笑了:“不瞒公主,我也是这么想的,捉个状元郎,或是探花郎,我有贵傍身,他有清来配,合起来也算是清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