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是有个人正在杀另一个人。
蛮珠将苏定岳一拉:“身材好的那是南归。”
飘逸地使着剑正要杀人的,不论从身姿还是剑法,确实像是南归。
“南归……”
蛮珠大喊一声,率先上马,又伸手拉他:“苏定岳,走。”
苏定岳拉着她的手翻身上马,两人一骑往远处的沙丘而去。
到了近处,只见一人躺在黄沙中,而南归执剑站着,剑尖上还在滴血。
他神情落寞地看着两人一骑飞奔过来,视线在苏定岳紧紧揽着蛮珠腰的手上滑过,很快半跪着见礼:“属下见过大人、公主。”
蛮珠: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
苏定岳没松开蛮珠:“太子如何?他让你来的吗?”
南归:“太子说,有人会趁犒赏三军时对大人和公主不利,让我一路跟过来,若有不妥,不需回禀,直接杀了。”
苏定岳先下马,再将蛮珠扶下马,这才蹲下打量被杀的人。
“内侍省的人,看穿着至少是三品,这是皇后的人。”苏定岳问,“可有人见着你的脸?”
南归垂下眼帘:“大人放心,属下趁他单独如厕时抓的人。”
苏定岳:“仔细说说。”
“属下跟着犒赏的队伍一路往西,都没有发现异常,直到昨夜。”
“今日能入西阳关,这厮意图在入城前将毒酒灌入阴阳两心壶中,这才露了马脚。”
蛮珠问:“你的伤大好了?先让我看看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