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点点头：“能奉犬为神的，应该不太坏吧？”

苏定岳：“犬戎、放牧豪猪的豲戎，还有居住在山地的山戎，这三个部落是西戎八部中地位最低的。”

“我们得绕过这三个部落，直入甘青河谷深处最富裕的地方，那里才是西戎王庭所在。”

“西戎王庭以义渠戎为主，翟戎、阴戎、大戎和姜戎四个部落为辅。”

“义渠戎主就是西戎王，他娶的是翟戎主的姐姐，他的女儿嫁给了大戎主的儿子，他的儿子们娶了其他四戎的女儿，有的娶了孙女。总之，这五个部落以通婚而维持着王庭的关系。”

两人并肩而坐，喁喁私语，直到沙尘暴停了。

众人正要准备行动，却听到斥候向裴小将报告：“有人往这边来了。”

一共七人，有男有女，有中有幼。

都袒露着大部分的身躯，仅仅在关键部位穿着兽皮做的衣衫，穿着皮制的靴子和绑腿。

走得近了，就停在山丘下。

是两个成年男子，用绳子串在五个年龄各异的女子的腰间，像牵羊一样拖着五人走。

说的话蛮珠听不懂。

看情形，五个女子是想逃跑被抓的。

其中一个成年男子叽里呱啦凶得很，甩着手中的鞭子噼啪响，骂骂咧咧地将其中两个年幼的女童拖了出来，像检查畜生的牙口一样打量着，还动手去剥她们的衣裳。

年龄最大的女子跪着，一边磕头一边叽里咕噜地求饶。

另两个年轻的女子也清脆地说着话，又主动地去脱自己的衣裳。

有斥候低声解释：“犬戎的男丁都被西戎王征去打仗了，翟戎主想将这些幼女带去王庭当奴隶。”

“犬戎的女人不肯，想带着孩子们躲起来，被他们抓了。”

若是在平时，这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事蛮珠就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