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跟使团出京的第一天,京城内外传遍了皇后娘娘爱才怜弱、怜贫惜贱的贤名。
京中有多户勋贵之家,比如准五皇子妃府中,便听从皇后娘娘的懿旨,将府中签了死契的女奴放出了府。
从御田农庄传进来的,是皇后娘娘允许受欺压的奴告主可免杖责,这意味着即便是签了卖身契,主也不可随意打杀欺辱女奴。
这同蛮珠公主救病弱女奴的善举比起来,更高了一大筹。
深宅大院里,有许多女奴在对天叩谢皇后娘娘。
而皇后娘娘在宫中气定神闲地织了一匹锦。
她用鲜牛乳泡手的时候,终于笑了一声:“有他人做嫁衣的感觉,真好啊……”
这一切,蛮珠不知道。
就算知道了,她也不在意。
转眼到了她和使团离开的第二天。
莘郡王早朝跪安起身时,突然又一个趔趄跪了下去,虽然很快就被人扶了起来,但还没站稳,又再次腿软跪了下去。
他后知后觉地喊:“父皇,儿臣的右腿好似不听使唤了……”
仁帝急喝道:“快,抬朕的龙辇来。”
“再去传朱院正过来御书房。”
几个内侍小心搀扶着,将莘郡王送上了龙辇,又快步送去了正殿边的御书房,轻手轻脚地抬上了榻。
朱院正拎着衣角带着药童一路小跑着进来了,顾不得歇口气,立刻给卧在榻上的莘郡王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