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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弹劾的消息传到中宫之后,正在剪花枝的皇后将一盆名叫青山玉泉的建兰剪秃了。
她的手有些抖。
“嚣张至此,谁给她的胆子敢编排本宫……”
忍了又忍,终于没忍住,将那盆青山玉泉砸了。
娇养呵护的建兰便折在花泥之中。
素心绿爪的花零落散乱,再不复清冷幽香。
嬷嬷端来了茶,又让宫女快手快脚地收拾了:“娘娘息怒,小顺子说,陛下和莘郡王对您多有维护,朝中重臣也并未被愚弄。”
太子中了五石散后一直称病没上朝。
嬷嬷心疼得很:“母子同心,莘郡王今日被蛮女气着了,奴让她们去准备鹿梨浆和冰镇西瓜,一会下朝让郡王消消火。”
等她安排好再回来,皇后已经平心静气地剪着其他花枝了。
见她进来,随口问道:“今日早朝,苏定岳作何表现?”
“小侯爷要说话,但陛下没准。”嬷嬷,“不过奴想,大面上小侯爷不会出错的。”
嬷嬷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,公主府里的宋表妹是个怯弱扶不起的,其他女子又插不进去。”
皇后剪掉了一朵开败的花:“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愣的。这个蛮珠公主啊,是硬横愣三样都全了。”
“被锦衣玉食娇养的世家小姐,谁敢跟她碰。”
嬷嬷:“不如索性一碗药送上床……”
皇后:“陛下最近要向乌蛮王借兵,之后还要她去西边,正是用她之时,不宜动她。”